江霁晗拍了拍贝茨单薄的小肩膀,“你可以去看你妈妈了,是普通的肺炎,只是拖得时间太久了,有些严重。”
贝茨听不懂他说了什么,只是捕捉到几个词语——他可以去看妈妈了。他眼睛一亮,迫不及待地跑去妈妈的病房。
江霁晗转向薛楹时,嘴角微微上扬,是浅淡的笑容。虽然忙碌了一下午,他的状态却很昂扬,一点看不出疲惫,“因为病人有咳血症状,原先以为可能有肺结核的风险,所以不敢靠近你。”
不敢让她承担任何风险。
“现在确诊了,只是普通的肺炎,已经没事了。”江霁晗看着她,笑意渐深。
他抬手轻轻摘下了她的口罩,鼻间被口罩压住了一道红痕,他的指腹在上面轻轻揉着,温温软软的触感,她突然抓住他的手指,满眼认真,“江霁晗,下次别这样了,我也会担心的。”
“不会有下次的。”他把她的手指握回手心里,“下次我会让护士仔细检查好要带的东西。”
他想了想,又说:“其实应该跟院长沟通一下医院的外诊服务,应该有专门的车辆负责,车上也应该时刻备有专业的急救设备和药物。”
说到他专业的领域时,江霁晗的表情明显鲜活了许多,不再沉闷压抑,就像下午那个忙碌不停却焕发光彩的他。
人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总是格外欢喜的。
他一边牵着她向外走,一边说着对医院外诊车的建议,然后停下来,想要听薛楹的意见。
薛楹没有建议,他们停在医院门口,晚风徐徐,吹动着宽松的衣衫,也吹乱了她的乌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