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黛拉凑过来,小声又问:“你们有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!”薛楹连忙打断她的话题,“大清早,你就怎么就开始讨论这么不正经的问题?”
“哪里不正经了,这不是人之常情吗?”阿黛拉不懂她的矜持,唉声叹气地摇头,“江医生,这个时候还能坐怀不乱,真的是圣人哦。”
薛楹眼神飘忽,江霁晗的忍耐力确实很可以,一晚上要出去乘凉几次。她装作什么都不知,但每次都有些想笑,但在阿黛拉面前她依然嘴硬,“我都伤成这样了,他这个时候如果还想干什么,也太不是人了。”
“你说得也对。”阿黛拉看破不说破,“不过这么大好的时机,江霁晗都没有把握住,我都忍不住为他可惜。”
“阿黛拉。”薛楹眯起双眼,几分威胁,“你到低站在哪一边的?”
“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的。”阿黛拉连忙表忠心,“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你能过得幸福。”
见她表情认真,薛楹有些感动,但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又让她脸红羞涩,她轻咳了一声,调转了话题,问另一位重伤患者情况。
说到这个,阿黛拉忍不住叹气,薛楹已经恢复健康,但另外一个人就没这么幸运了,“戴维昨天还被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,听说肺部有积水,情况很不好,已经做了几次手术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么严重,上次不是说已经脱离危险了吗?”薛楹在江霁晗宿舍过了几天脱离现实生活的日子,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。
阿黛拉也没想到戴维的伤势会这么严重,“昨天汉斯回来说医院建议如果情况继续恶化,可能要转到内罗毕的医院去了。万一真的到那一步,不知道这一路的折腾他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