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得懂吗?”
薛楹头都没抬一下,“当然看不懂。现在头疼,看什么都一样。反正都看不明白,不如看一点深奥难懂的。”
江霁晗:“那你还真是好学。”
薛楹终于抬头看过去,“怎么听起来不像好话?”
“没有,是认真地在夸你。”被薛楹一盯,他忽然有些手足无措。
浴室里缱绻暧昧窒息的感觉再度将他笼罩,他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因为那股燥意而干涸失水,再开口时嗓音已经带上了哑意,“头疼也不忘记看书。”
眼尾一挑,薛楹说:“这听起来更不像好话了。”
江霁晗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,他只知道自从薛楹说了“可以”之后,他奔涌的血压,升高的体温,一同作用于他剩余理智不多的大脑,难得一见的不知所云。
“你不睡觉吗?”他简直想捂住自己嘴,越是尴尬,他越是提这种话题。
薛楹觉得他有些奇怪,从他从走廊乘凉回来之后就一直很奇怪。她当然知道他乘凉的缘由,方才洗头时,他们身体贴得很紧,升腾的水雾把暧昧气氛顶到最高,所有的触觉被放大到极致,他身体的每一寸变化她都可以感知。
“躺了一天了,现在不太困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江霁晗不知道该接什么话。
薛楹的目光依然定在手中的那本麻醉书上,上面有很多专业名词她并不太懂,但每一章节后都有他字迹端正的注解和总结。认真的男人的魅力总是体现在这种细节中,是她最开始喜欢的那个江霁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