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睡过去,直到江霁晗开门声将她从迷蒙中唤醒,睁开眼后是比之前更酸软的身体,更疲乏的神经。
“头疼,不能和你说话;腿疼,不能下床;手疼,不用动手吃饭。”江霁晗扶着头,生硬的语气里带着不可奈何的退让,“你真的是——”
“怎样?”薛楹扬着小下巴,“你若是不愿意照顾我,我现在就走。是你偏要我留下,现在还要嫌我麻烦?”
“我哪里敢嫌你麻烦。”江霁晗忍不住轻声叹气,“我现在在你面前哪还有话语权,说一句你不爱听的话,你就要判我死刑,剥夺终身上诉权利。”
如果现在江霁晗还没看清自己的地位,那他的智商大概是白长了。
他不能生气,不能动怒,不能焦躁,那只会把事情搞砸,会让薛楹不高兴,会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远。尤其是在薛楹亲口表达过,他已经没有那个资格去关心去干涉。
可他又能怎样呢?他也只能装作无事发生。
“你别说得好像我多□□一样。”薛楹嗓子哑,咳了几声,轻微的震动牵引着周身肌肉酸痛,微微抬眼,“我们现在是彼此独立的个体,互不约束,互不干涉。”
“薛楹,你真的很会说扎心窝的话。”江霁晗颓然苦笑,他看了眼饭盒,“那现在怎么办?我喂你吃?”
薛楹嘴角微微抽动,“那倒也不必。”
在床上吃饭,还是大可不必,总觉得这样不太讲究。
她抬起手,吊着眼尾,“你抱我过去。”
江霁晗哽住,“你真的……”很会折腾人。
后半句他没说,他也不敢说,也不想听到薛楹口中更刺耳更扎心的话语。
他毫不费力地抱起薛楹,她体态轻盈,抱起来很轻松,她的手还没来得及勾住他的脖颈,他已经把她放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