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都结婚了,我和好个鬼。”薛杨回忆过去也觉得造化弄人,“其实,我也很好奇,为什么有些人把自己的自尊心看得比什么都重要。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要互相扶持的吗?为什么开口求助就变成了一件夺人所难的事情。”
陈茵是,江霁晗也是。
薛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如果她懂得这些,她也不会和江霁晗走到现在这般田地。
不同的是,薛杨已经放下了,“不过她现在生活也挺幸福的,听说年初已经怀孕了,我也懒得去想这些了,可能我和她之间就是差了点机缘吧。”
但薛楹还没放下,她端起粥,喝了两口实在没胃口就放了下来。薛杨也不强求她,她能吃一点东西也好。
“小叔的身后事我都处理好了,还有几份遗产证明文件需要到时候去公正。”
薛楹接过文件,看了看,又放下。
“别跟我说你不要。”薛杨先把她的话抢走,“该是你的就是你的,别天天想七想八,发扬什么大无私的精神,先把你自己的日子过好。”
“我没不想要。”薛楹怅然若失,“我也没那么清高,值钱的东西我不可能说不要就不要了。我只是…只是你说到遗产,我好像还没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什么心理准备?”
她抬起眼,眼尾红透,那里卧着斑斑水痕,“哥哥,我没家了。”
双亲不在,家不成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