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楹可以和别人言笑晏晏,也可以和孩子耐心引导,在原则问题上时也谨慎小心,但唯独面对他时反复无常。
冷一阵,热一阵,他根本猜不透她的心思。
每当他觉得他们关系稍有缓和时,薛楹就无情地后退一大步,可他又无能为力。尤其是看着其他男人对她展露友好信号时,他在心里想打开信号屏蔽器,可实际上他也只能默默看着,什么都做不了。
然后说些奇奇怪怪阴阳怪气的话,和平常的他一点都不像。
江霁晗拿了两件方才薛楹觉得还凑合的衣服结账,到隔壁的咖啡厅等她。苦涩的液体入喉,久未响过的手机突然震动。
在营地里没有信号,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了。
手机突然震动,他倒是有些不习惯了,是妈发过来的视频电话。
刚一接通,金曼的声音像镭射炮一样噼里啪啦地传过来。
“儿子,非洲的生活怎么样?还适应吗?”
“让我看看你的脸,你怎么都没黑啊?不是说去了非洲打底黑两个度的吗?”
“医院条件怎么样?设备药物齐全吗?病人多吗?”
最后压低了声音,“薛楹呢?让我看看楹楹黑没黑?”
“妈。”江霁晗无奈,“你问这么多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