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听到猎//枪声,放心不下你。”
薛楹扯了扯冻得僵硬的嘴角,“有什么好放心不下我的?这么多人,我又不会出什么事。”
江霁晗静静地凝望她许久,也没和她争辩,只是说:“没事,当然最好了。”
没事当然最好,但如果他不亲眼见证,总是心中焦急不安。
这是薛楹也是第一次听到枪//声,走南闯北大大小小国家她也去了不少,遇到过的最大危险也仅限于被偷走了钱包。被□□的爆炸声惊醒的那一刻她是发懵的,但对保护区里动物的担虑顷刻压到了瞬时的胆怯。但江霁晗不同,他出现在这里不是为了保护风险未知的野生动物,他只是为了薛楹。
哪怕知道她和一群志愿者们在一起是安全的,但一想到薛楹会想刚刚那样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仍然选择坚持守在原地的样子,他就再也躺不下去了,穿上衣服就匆匆赶来。
薛楹瞧着他发顶翘起来的卷发,用力把手缩进长长的袖子里,控制住自己想去伸手帮他整理的冲动。
“那你也看到我没事了,可以回去休息了。”薛楹盯着他眼下那抹越发明显的青灰,心下不忍,“你昨晚就失眠,今天如果再不休息好,明天就没精力问诊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江霁晗将外套的帽子扣在薛楹头上,“我陪你。”
“我——”不用你陪。
薛楹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