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不知道扒拉到了哪里,江饮身体陡然一僵。
片刻,江饮把他翻了过去,终于让他背朝上。
江饮脸色难看:“别扒我那里。”
褚十七闻言,抬头看他,两只眼睛不禁有些不解。
然而等他低头,看向刚才自己扒拉的位置,突然一顿。
那里的布料破了个口,能隐约看到江饮胸前的艳红,而又红又凸的那块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渗出了点血。
鬼使神差的,褚十七看向了自己的爪子。
狗爪不像猫抓能伸缩,所以褚十七锋利的指甲上,明显挂着一丝血液。
褚十七:“……”
他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江饮无暇顾及褚十七,以为他刚踹倒了一个冒牌货,现在另一边又出现了一个盗版褚十七。
而这一次,那位褚十七的手脚不知道被谁砍断了,正在地上艰难爬行。
他眼眶微红,额角青筋微起,嘴里叼着一只苍白的手,十分艰难地向江饮爬来。
对方眼里的悲怆刺痛了江饮。
但紧接着,江饮心中陡然生气一股无名火,驱使他想返回拿火盆烧死这群玩意儿。
可以是残肢死尸,但脸一定不能用褚十七的,他的也不行,谁用谁死。
江饮返回去,真的拿上火盆,转了一圈,找到了放在供台上的打火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