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紧紧扣着地板,一动不动,闭上了眼睛,任江饮打。
江饮一拳已经落下,第二拳蓄势待发。然而看到褚十七闭着眼睛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时,他的拳头却停在了空中,怎么都下不了手了。
他手指指节绷得发白。
过了很久很久,江饮缓慢放下手,撑地站了起来,手指发抖地从t恤口袋中拿出那张迟迟没用的场外求助卡,递给杨塬:“我想出去。”
去了就不回来了。
以后发情了又怎么样,不就是十几天,还能把他熬死?
江饮眼前越来越模糊,身体在不住颤抖。
丢人。
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。
他这段时间的脾气比以往好了不知道多少倍,几乎处处顺着褚十七,基本没再呛过他,任他做什么江饮都不反抗,甚至迎合。
结果人家可能一直在看他笑话。
杨塬笑笑,接过了场外求助卡,提醒说:“用了就不会再有了,你确定了吗?”
江饮毫不犹豫:“确定。”这声落下,他眼眶再次发热,喉间的哽咽不小心逸出。
杨塬稍稍敛了笑,拿着卡看了江饮一阵,忽然轻叹。
他缓缓走上前,轻轻抹了抹江饮的眼睛,说:“万幸这是在水底,没人看见你哭,等上去了记得擦擦眼泪。”
还没等江饮把他的手给打下来,他就已经退开,晃了晃闪着细碎金光的场外求助卡,说:“给我一点时间,我研究一下你们的绑定程序,看看怎么破开,然后注销你的身份卡,把工资卡打满了给你,送你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