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想了什么?
慢慢的,江饮回过味来,耳尖可疑地红了。
他在一旁尴尬,少年和门口抱猪的人都没发现。
这时,门口的人忽然说:“等等,你们要找狗?巴掌大的?”
江饮心下一动,点了点头。
“我好像想起来了,昨天有一只断了腿的狗被抓到了屠宰场,因为问了一圈没人领,就送走了,”那人抱着猪说,“狗要看好啊,拴绳啊,不要让他天南地北跑,要不然——”
“把衣服还我。”江饮打断他的话。
那人愣了一下,江饮却没空等他反应了,快步走出去:“把我衣服找了还我。”
那人愣愣应着,跟着他出去,在楼底下把他衣服翻了出来,递给了他。
江饮三两下穿好,一模腰带,目光渐冷,看向那人,伸出了手:“一颗珍珠宝石都不能少,拿来。”
那人尴尬地看了眼一起跑下来的少年,转身从挂着的篮子上拿下了一个金色的钱袋,把所有珠宝珍珠全都倒在了江饮手中:“还你。”
江饮把这些塞回了腰带,快步走出去,忽然间脚步一顿:“屠宰场在哪?”
越过熙熙攘攘的大街,来到一处人烟稀少的郊野,一望无际的黄土之中,有一个巨大的石头搭建场沉默立在其上,带着一种孤寂沉重的意味。
夕阳火红,照得屠宰场血腥异常,像被血液泼了大半,血红红的。
江饮心脏有点紧,喉间有点堵,鼻子有点酸,眼眶有点热。
门口有人正手握着菜刀砍向砧板血肉模糊的小小身体,一刀又一刀,手起刀落之间血液飞溅,和残阳融合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