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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也有可能是校长。

但以他的禽兽程度看,他不想是会把骨灰封在挂钟里留作纪念的人。

江饮脑仁疼。

他这些天分析的东西够多了,比画稿子还累。此前用脑他还觉得没什么,但现在他只想搬砖放松一下身体。

褚十七想事情很快,几乎用不着他说太多,就已经了然于心,江饮从来没觉得跟聪明人讲话是一件这么轻松愉快的事情。

褚十七站起身,整了整衣服,笑说:“我去查一下今天欺负你的人,把他送来给你出气。”

江饮:“……”

他知道褚十七多半是在开玩笑,但这时候真的不太适合开,因为他越来越奇怪了。

接二连三的事情让他有点怀疑自己到底还喜不喜欢女孩子。

江饮坐在崭新的床上,百无聊赖躺了下去,下半身的尾巴在地上卷成一圈。

忽然间,淡淡的香气缓缓绕过鼻尖,只能嗅到一点点,是一种很熟悉的冷冽香味。

江饮直觉熟悉。

这不就是褚十七身上的冷香吗。

想到这里,江饮拧了拧眉,烦躁坐起身。

褚十七明明不在,但又像无处不在。

烦得很。

他自己在原地坐了会儿,觉得腰酸,于是犹豫再三,最终还是躺了下去。

就这样吧,躲不过,就放弃。

躺着躺着,江饮开始思索接下来的事情。

等他们找到尸体,也就是骨灰后,那些活人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