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饮瞥他一眼:“你是害怕何应渝还是怕我?”
“当然是他啊,”他嘀咕,“人都死了,我看见长得跟他一样的我能不害怕吗。”
江饮:“……”
他还以为07话里有话,谁知道只是单纯吐槽。
江饮拿到信息,基本确定,挂钟与何应渝有关。他抱起褚十七,看了眼校长和他母校的合照,踢到了一边。
他边往门口走边问:“你什么时候去惩罚室?”
07想了想,说:“应该是明天早上吧,不确定。”江饮顿了顿,说:“那你留意一下周围有没有挂钟。”
虽然江饮也可能会重复何应渝的遭遇去禁闭室,但万一猜错了呢?总要有个退路,到时候还有时间想该怎么办。
07点头:“行。哎等等,你能不能给我看看狗啊?就一下,一眼行不行,我也喜欢狗,我老家养了七八条,天天打群架,我上学都是他们送我去的。”
他说得十分有画面感,江饮想象了一下,七八条狗围着一个小男孩在路上走,撸完这个撸那个,别提多爽了。
这么久没撸狗,江饮深深理解他的渴望。
但,江饮不打算给他摸,毕竟这不是真的狗,给人撸至少要征求褚十七的意见。
江饮将褚十七换了个方向抱,让他正对着07,然后说:“只一眼,别上手。”
“哟,你还挺宝贝,”07弯下腰和褚十七面对面,盯着他看一阵,然后说,“他黑乎乎的,我什么也看不见,出去找个亮点的地方再看。”
江饮:“……”
褚十七:“……”
江饮推开门,走廊空无一人,他和07相继出门,一切都没问题。
行至楼下,江饮隐约听到了悉悉索索的爬行声。
下一刻,一颗头从楼梯处闯入视野,正正抬头。
江饮立刻掉头扯着07冲:“你刚怎么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