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饮皮肤白,这板子下去后手掌迅速发红。
他狐疑地抬头看了眼冷着脸的褚十七,对方眼底的冷意不似作假。
但——
他并没有什么感觉。
虽然声响很大,手掌很红。
褚十七紧接着又是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不知道多少下后,江饮仍旧像个没事人一样稳稳站着,一声不吭,面上非但没用痛苦扭曲的表情,甚至还有些慵懒。
对面少年少女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怜悯,变成疑惑,最后变成服气。
眼神毫不掩饰“兄嘚,你很牛哇”的赞赏意味。
但江饮没什么感觉。
他不仅瞎,还被这顿不痛不痒的打给搞困了,身体感知力下降,完全没注意到一群小朋友的奇异目光。
打完了手,褚十七将戒尺收回:“新生归队,拿好编号。”说完递来一片印着编号的粘扣带——a036。
江饮接过,看了眼队伍中少男少女们的贴法,抬手贴在了左臂,然后站在了队伍后排末尾。
褚十七双手背在身后,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冷漠:“都站好,姿势要对,站不好就出来休息。”
这个“休息”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,当下站得更加笔直。
褚十七一步一顿,一步一顿地绕着他们的队伍走,走得极其缓慢,每经过一个学生身边,学生都会松口气。
这时,他在江饮身旁停下。
“脚掌分开,重心放前脚掌,手指并拢贴大腿,站稳。”褚十七在江饮耳边低声说。
江饮照着他的话做,一边耳朵是其他队伍频频传来的惨叫声,一边是褚十七低沉的声音,对比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