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匪扫了眼:“谁叫的?”
经理连忙解释:“是蛇哥特地吩咐的。”
“说是、说是……”他紧张地咽了下口水,小心翼翼地看向陆匪,“说是给三爷的。”
陆匪想起昨天和蛇一的对话,吐出烟圈:“蛇一那小子看着死板,脑袋里装得都是什么玩意儿。”
居然给他点人?
经理听出他语气有些不满,试探地开口:“三爷,那我把人带走?”
陆匪看向青脸:“要么?”
青脸立马说:“三爷,我无欲无求。”
陆匪:“……”
他收回视线,瞥见最后排一个年轻的男孩抬眼看了过来。
长相清秀,但眉眼神态和温童有两分相像。
他眯了眯眼睛,对男孩说:“你过来。”
男孩往前走了两步。
走近后,那两分相像变成了一分,身上还有股刺鼻到恶心的香水味儿。
陆匪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,又指了指另一个前凸后翘身材绝佳的女生:“你们俩留下。”
“其他人可以滚了。”
话音落地,青脸和经理等其他人连忙离开包厢。
陆匪时常来这儿应酬,但从未点过人。
被点的一男一女心里既激动又紧张,对视一眼,立马一左一右地坐在陆匪身旁。
陆匪抽着烟,随口说:“你们平常怎么招待人的,就怎么做。”
男孩觉得陆匪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和看其他人不同,大着胆子说:“三爷,我给您倒酒。”
他倒了杯酒,喂到陆匪嘴边,另一只手不规矩地抚上陆匪结实有力的手臂。
陆匪一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香水味就头疼,看着那双劣质的眼睛盯着自己,还抛了个媚眼,心里说不出的恶心。
“你一个男的,对我发什么骚?”他语调含笑,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冷意。
男孩一愣。
下一秒,陆匪指间燃着火星的烟头对准他的手背,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。
“啊啊啊啊!”男孩痛到尖叫,酒杯倒在陆匪手臂上。
陆匪脸色更臭了,一脚把人踹开。
男孩被踹得飞出两米远,撞到墙上。
女生吓得脸色瞬间惨白,一动都不敢动。
陆匪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男孩,对女生说:“倒酒。”
女生哆哆嗦嗦地给他倒了酒,不敢碰到他的身体。
一杯烈酒落肚,陆匪撩起眼皮,对女生说:“脱了。”
女生颤巍巍地脱衣服。
陆匪看着她,神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这些年来,他一心扑在事业上,对x欲没什么想法,更准确地说,他的精力都在别的地方发泄了,比如拳击健身、打架射击等等。
顶多偶尔看看片,主角还得是身材好长得漂亮的□□。
在遇到温童以前,他的性向一直是大胸美女。
不知为什么,今天近距离看到女人的身体,他一点儿感觉都没有。
在他看来就是一块普通的人形的肉。
陆匪单手支着下巴,脚尖点了点倒在地上的男孩,冷淡地对女生说:“把他扒了我看看。”
女生不敢不从,连忙过去扒衣服。
陆匪居高临下地看着,男孩胸口青紫,身上有着不同程度的擦伤,脸上也沾着灰。
模样凄惨,和当初的有些温童相似。
但面对这个男人,他没有任何心软怜悯的心思,只觉得是个废物,看着就烦。
眼看着女生扒了男孩的裤子,陆匪嘴角一抽。
他看个男人的几把干嘛?
恶不恶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