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微微用力不过是他的错觉,喝多的人下手本就没轻没重。
他懒洋洋环住她箍紧:“你爸爸挺喜欢我的哎!”
可我妈妈有不同意见呀。
盛致笑了,没说,要说也得等他清醒时说。
“你在嘲笑我?”他继续嘴硬,“我没喝醉。”
“没醉没醉,你先睡会儿,没多少时间,按我爸的习惯,他顶多睡一小时就要起来吆喝大家斗地主。”
盛致挣扎着爬起来,又被他按回床上。
“都说了我没醉,不用睡。”他压住她,轻啄她的唇和颊,把手伸到针织衫下抚摸,逐渐将欲望点燃。
有浓郁的酒气将两人环绕。
她其实并不反感,反而很享受这种严丝合缝的压迫感,温热贴身,让她不可抑制地有点动情,一点点。
他像往常一样吸吮她的耳垂,把灼灼气息吹进她的耳道,温声软语:“好爱你。”
她答不上话,只顾着急喘,脑子像发烧似的糊,又有根神经警惕着,提醒她不要受男妖精蛊惑。
那神经太吵,最后她亲手把它扯断,翻身反客为主,那双他以为格外好看的手顺着紧致的腹肌往下摩挲,直到——
狎弄到作案工具,两人同时怔了一下。
四目相对,面面相觑。
太柔软,柔软中带着微妙的q弹,充满韧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