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什么?
她深呼吸保持冷静,“可你后来也没挑明。”
“我需要时间消化。”
“你是在消化吗?你是在利用信息差看我笑话。”
“跟你学的, 你也没少看。”韩锐温和地望着她笑。
“我不喜欢这种恶作剧, 以后别玩了。”她故作镇定,把空酒杯塞回他手里,进了室内, “这么长时间, 你该不会还联系过我家?”
“没有。你觉得合适的时候我才会联系。”
也算是个好消息, 盛致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些。
他继续道:“不过我联系过你的一些故交, 想了解你多一点,毕竟,我不能在对你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做这么重大的决定。”
短时间内信息量过大,盛致前一秒还在琢磨他说的故交是指哪些人, 后一秒又没跟上思路,什么“重大的决定”。
一回头, 愣在当场。
韩锐掏出钻戒单膝跪地:“盛致, 嫁给我。”
她怔了两秒, 面色惨白地连退几步。
是个不祥的信号。
传闻中没听说过人被求婚是这个反应。
韩锐保持跪姿没有动, 小声问一句:“怎么了?”
这一声问得很温柔,平白让她心脏不受控制地塌陷一角。
但即使如此……
盛致还是说了那些冰冷的话:“对不起,我不能嫁给你。我……不能结婚。我不会、嫁给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