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致知道他指的是四百多条未读消息的提示,没觉得他在嘲讽自己,顺杆恭维道:“敢骚扰我的当然多,有几个敢骚扰您?一般人想找您,电话顶天也只能打到您秘书那里。”
前一句是场面话,后一句他却听出来阴恻恻的埋怨,笑着说:“那次电话不是你打的,以后你打,我接。”
“那不行,我现在换工作了,”盛致假装惶恐的神情直摆手,“您投资品牌,我为品牌服务,电话要是都打到您这儿来了,事态得多严重?”
“那更得打给我,”沈思唯故作严肃,压低声说,“有内幕早点提醒我。”
这对话的时间,韩锐站在离门更近处和陈美仪说了几句话,目光并不在她身上。
等到回过头准备叫盛致时,陈美仪也与他同时回头看过去。
沈思唯的话是对陈美仪说的,仿佛是为了给主人一个交代:“盛致坐我的车,我先送她到家。”
韩锐眼皮一跳,抢了句话:“不用,我和盛致同小区,顺路带她一程。”
沈思唯把视线转向他,半开玩笑:“下班还和老板同车,心理压力太大了吧。”
韩锐还想再争取,陈美仪先发话,给了沈思唯许可权:“也好,你不是有事要问她吗?可以路上问。”
这样一作安排,韩锐和盛致再有异议就显出古怪。
坐进车后排,盛致就彻底安静了。
不再像刚才出门前热情地与他应酬。
沈思唯也静坐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