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番五次, 韩锐都被她磨得没了脾气:“豌豆公主是你吗?见了你谁不跪下喊‘真公主’?”
四天里她只吃进去一碗韩锐绞尽脑汁下的面, 还吐槽“不是阳间食物”, 不肯吃第二回 了。
盛致:“不如你想吃什么下单买过来, 我来做。”
“不用那么辛苦,”韩锐把她从被子里拖出来,“你只管起床,带你出去吃。”
其实对盛致来说,比起出去吃,她更愿意赖在家自己做。但想到韩锐这几天也都吃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他可能想吃点好的。于是听劝去洗漱。
进浴室前想起一桩心事,给韩锐分配任务:“你这的洗衣机太复杂我不会用,你把床单收去洗一下。”
韩锐嫌麻烦:“会有人收拾的。”
盛致急得立眉:“让阿姨看见阿姨怎么想啊?”
韩锐微怔,笑起来,也跟着她称呼‘阿姨’:“阿姨又不是刚下凡的仙女,她还能怎么想?”
盛致瞪他:“家丑不要外扬懂不懂!”
一点都不懂,韩锐坐床边笑得停不下来:“你丑还是我丑?谁丑了?”看她那么较真,只把她当无理取闹的小孩哄一哄,“行,你去洗你的,我去洗床单。”
两人分头行动,直到他订好餐厅,她穿好衣服。
她又提新的要求:“你来开车,我不想碰见小何。”
韩锐迟疑地回过头:“那我不能喝酒。”
盛致斩钉截铁:“那你就不要喝酒。”
韩锐:“…………”
只能听她的了,也好,自由一点。
盛致的外衣还是穿的除夕那套,他看着心里有点别扭,毕竟当时因为这衣裙起了争执。要去的餐厅穿得太休闲也不合适,干脆带她去商场买礼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