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看见她一路走路不看路,光顾着抻着脖子回头八卦,韩锐停下来,又起了调戏她的坏心眼,故意站在她的行走路线上守株待兔。
盛致穿着高跟鞋,重心不太稳,撞在他身上就一个趔趄。
他又趁机抱了一下,心满意足。
韩锐事后回想那天早上摸到的部位,应该是她的腰,凹下去紧绷滑嫩的手感,滑得不可思议,他原先不知道女孩身体的皮肤是这种触觉。
之前帮她处理伤口顺势摸过小腿,不过因为是冬天,她穿裙子,小腿始终裸露在冷空气里也是冷的,不像身上带着温热,好像个进烤箱前发酵中的小面团,想停留都搁不住手,很新奇。
不过公共场合,光天化日,他的手很老实,只轻轻揽了她一下,扶稳了马上松开。
韩锐装得一本正经,仿佛她刚才是撞上了墙:“碰瓷?”
盛致眨眨眼,混乱中回神指向余朗的方向,又突然想到跳槽不能说,阿巴阿巴了几秒,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韩锐见她窘得可爱,怕自己先笑了场,冷着脸转移话题:“星期六把时间空出来。”
盛致:“嗯?干嘛?”
韩锐从西服口袋拿出她眼熟的金色小卡片放在她手里:“过年。”
没等她答话,韩锐有了新发现,指着她手心说:“留疤了,涂点药。”
……你说得倒轻巧,什么灵丹妙药有这个奇效?
盛致没来得及吐槽,他已经匆匆走了。
展开手里的卡片,原来是邀请函,地点就在韩锐家,她刚想起来,星期六是平安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