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致赶紧点头甩锅:“嗯嗯,人是你得罪的,可不要怪我。”
韩锐笑起来:“怪我。你不生气了吧?”
怎么感觉……这个人还有点温柔呢。
盛致有点不自在,回避他的视线: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“没生气干嘛赖在地上不起来?”他说着起身碰他,这回没被推开,便用了力半搂着腰把她扶起来,“自己能走吗?”
“没问题。”她主要伤的是手,小腿不过擦破表皮,不影响走路。
韩锐怕加剧她的疼痛,手没多在她身上停留,只是虚虚地护在身旁以防她再次摔倒。
好艰难回到车里,韩锐俯过身,替她把安全带系好。
欺近的几秒,他注意到对方绷得僵直努力往后躲的身体,全身都在抗拒。
突然让人好奇。
韩锐把车开出去,装作不经意地提起:“她对你做了什么把你惹毛了?后排,我看不到。”
盛致咬咬嘴唇:“她摸我的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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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经这么脆弱的吗?
韩锐诧异地侧转过脸:“嗯?就只是摸手?”
盛致嫌弃地蹙眉:“什么叫‘只是’啊?你还想怎么样!”
韩锐的眼底浮现笑意:“可我也摸过,上次,在茶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