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色起意?
盛致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迹象,狗男人自视甚高,看起来就没那么大量,无情拒绝他可是要“天凉王破”的,至少要重新找工作。
她忧心忡忡,警惕地坐得离他远一点,壁虎似的紧贴车门。
韩锐不可能注意不到这么明显的肢体语言,但一点都琢磨不透,给她买一堆东西她反而不高兴,上哪儿说理去?
盛致不高兴,他更不高兴,两人在车上不说话,低气压离奇诡异,冷战似的。
到酒店进了包厢,其他人还没到,韩锐在门口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就开始点菜,盛致不知道自己坐哪里,只好满包厢闲逛,装作欣赏墙上字画。
菜点完了,韩锐终于开腔:“你不累吗?晃得我都心烦。”
盛致停在桌边搭着一个椅背,眨眨眼问:“我们坐哪里?”
她总是用“我们”这个词,让韩锐心里又舒服一点。
他指指三点钟方向:“我坐那儿,你坐我旁边。”
盛致乖巧地点点头,松了口气。
韩锐本来应该是副陪,但他又没有坐上菜的位置,那就是他的地位在发挥作用,说明没人会硬灌他酒。
自己坐他身边,是女伴不是跟班,也就不会有人灌自己酒,要看一看他的面子。
狗男人把自己当女伴,从长远来看虽然是个令人头疼的隐患,但眼前可以少喝点酒,是件好事。
可是盛致没想到,韩锐连一杯酒都没让她喝。
领导叫她干一杯,韩锐挡在前面替她说酒量差,替她干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