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朗接着说:“他带你做事,应该跟你解释清楚,没必要装那么高深莫测。慧萌就是……”他环顾左右,压低声俯身对她耳语,“续年框的意愿不大。”
果然。
盛致点点头:“看出来了。他们不太重视公关。”
余朗:“你说到点上了。所以我们不妨先松松劲,让事态往前走一走,只要在可控范围内就行。”
盛致笑着问:“该不会危机一开始就是我们自己制造的吧?没有问题创造问题?”
余朗说:“那不会,有悖职业道德,而且我们瑞廉连黑公关都不做。”
黑公关,盛致老听到这个词,不明白确切含义,向余朗求教。
“可以简单理解为做些损毁竞争对手的事。”
盛致懂了,诋毁她的时候有浑水摸鱼的假爆料、有水军兴风作浪带节奏,不是自然形成的,大概有道德感低一点的公关接活。
难得有前辈愿意指导,她把自己近期的工作在脑内梳理一遍,又向余朗请教,明天开发布会有什么需要注意的。
余朗:“我对媒介那边的做法不太熟,给不了你太多帮助。不过我想,流程要记熟是最基本的,在会场经常看见一些实习生手上拿着纸,别人问一句他们看一眼,显得非常不专业,而且现场节奏快,还可能出现各种突发情况,自己都不熟悉流程容易手忙脚乱。”
盛致若有所悟点点头。
余朗试探着问:“住得离会场近吗?要记得提前到。”
盛致说:“反正比我家到公司近一点,迟到不了。”
余朗:“为什么不搬到公司附近住?”
盛致:“我倒是想,早就看中了公寓房型,但想节约一点找个人合租。中介帮忙找室友,找了半天也没找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