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头看了会儿天花板,然后下床去浴室洗漱,汩汩水流成柱从水龙头里流出,她接了一捧,浇在自己的脸上。
冰凉的水让她的大脑清醒过来,也带走说不清的烦闷。
洗漱完,她在客厅,发现自己的手机。
沈茵打了十几个未接来电,容溪以为她要问昨晚的事,拿起手机给她拨了回去。
电话接通,没等容溪开口,沈茵脱口而出:“对不起西西,都是我的错,是我没搞清楚,综艺没有毙掉,只是换了个投资人而已,现在最大的投资人爸爸换成了你老公,你以后可以为所欲为了!”
“都是我没问清楚,头脑发热一时冲动!你千万别因为这件事和傅斯言离婚啊!你想想,傅斯言又帅又有钱,私生活那叫一个出淤泥而一尘不染,在咱们这个圈子里,无论是硬条件还是软条件,没几个能跟他比的,你可千万别和我一样一时冲动!要是让傅司南知道因为我你们俩离婚,他一定会砍死我的!”
容溪想插话,想跟她说不打算离婚,但沈茵根本没给她插嘴的机会:“不过如果你深思熟虑还是要离婚,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当然会支持你,我们西西女神最不缺的就是追求者,等摆脱已婚少妇的身份,你喜欢哪个挑哪个,也不用看谁的脸色!”
终于等她说完,容溪淡淡地道:“不离婚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两秒,沈茵深吸了口气:“不离婚就好,不离婚就好,”顿了下,她又问,“昨晚回去之后,你们俩没有吵架吧?”
“没,什么也没说,就睡觉了。”
“一起睡的?”
容溪了眼床单,他睡的那侧有明显的褶皱,“嗯。”
“所以你们现在是在冷战吗?”沈茵问。
容溪怔了下,冷哼道:“我不会原谅他的。”
就算他没有毙掉她的综艺,那为什么一开始不和她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