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完药膏,傅斯言看着紧闭着眼睛的女孩,给她穿上睡裙,将她重新放回被窝里。
做完这一系列动作,傅斯言下床去洗手时,容溪才睁开眼,偷偷瞥着他的背影,心底止不住呐喊:啊啊啊啊啊狗男人怎么这么变态对自己做那种事
呜呜呜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容小溪了!
容溪摸了摸还在狂跳的心脏,嘴里还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脑海里来回闪现刚才那幕,容溪羞耻地把脑袋埋进被子里,这也太太太太太丢人了吧!
傅斯言去洗手间洗完手,又去书房接了个工作电话,回卧室的时候容溪已经陷入沉睡。
床头柔和的光线下,照着她干净白皙的脸蛋,长而卷曲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,青丝铺枕,纤细娇小的身体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。
傅斯言掀开被子上床,轻轻拨开黏在她脸上的发丝,刚准备躺回去,女孩的身体自动滚进他怀里,脸蛋贴在他的胸膛上。
口中无意识地嘟囔道:“你身上很暖和,抱着很舒服。”
傅斯言看着像八爪鱼似的贴在他身上的女孩,唇瓣无意识勾起浅浅的弧度,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动作娴熟自然。
容溪又舒服地嘤咛一声。
鬼使神差的,傅斯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临闭眼前,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:他为什么不早点搬过来和她一起住?
-
大概是白日里提到她掉第一颗牙的时间,梦里容溪回忆起这件事,终于想清楚为什么傅斯言会知道她的密码。
毕竟,她掉第一颗牙就是因为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