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言抬眸,眉心深深敛起,不咸不淡地嗯了声。
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兄弟,见他蹙着眉,陆怀琛难得有耐心,决定教他几招恋爱中的技巧。
陆怀琛漫不经心地道:“虽然我当初不赞同你娶容溪,她那样的小姑娘好看是好看,但事儿太多太能作,半点不顺着她的心意她就能跟你闹翻天。”
“不过你既然娶了她,就应该好好对人家。”
傅斯言凉凉地扫了他一眼。
陆怀琛:“……”
感情您还觉得自己这老公当的挺称职呢。
陆怀琛挑起眉梢:“她说要住公寓不回家你就真的让她一个人住在公寓,大半个月面也不见电话也不打,虽然你的硬性条件是最好的,可你的公主殿下显然不是做事之前会权衡利弊利益至上的性格,要是遇到个比你有情趣会逗她开心陪她玩乐的男人,难保她不会头脑发热一时冲动——”
傅斯言没吭声,脸色阴沉下来,菲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见他脸色微变,陆怀琛继续道:“她年轻漂亮性格又讨喜,最不缺的就是想给她花钱的男人,而那些男人里,绝大多数都比你更懂怎么讨女人欢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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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只有一节专业课,容溪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赶到教室,觉得自己就像踩在刀尖上的人鱼公主,每走一步都疼的想死。
都怪傅斯言那个狗男人恶意骗炮!
幸好今天是星期五没有晚课,强撑着上完《西方艺术史》,容溪本打算回家躺尸,一下课发现沈茵在班级门口等她。
下周六是首大的百年校庆,沈茵是学校文艺社的社长,校庆策划要求他们文艺社出六个节目,其中得有两个舞蹈类的,一个是群舞一个是单人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