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的时候天就阴沉沉的,车子开到半路天气突变,乌云密布狂风袭来,倾盆大雨从天上倒下来。
容溪的车技不错,雨天开车也不带害怕的,打开车载音乐调到林星逸的新歌,边开车边自嗨。
正嗨到兴头上,突然有个电话打进来。
是谁这么没有眼力价?
她看了眼屏幕。
哦,原来是狗男人。
容溪撇撇嘴,点开接通。
她没好气地问:“干嘛啊?”
电话那边,傅斯言刚应酬完,坐在驶回溪水湾的车上。
他阖着眸,手指轻轻地捏着因为喝酒而感到不适的眉心。
几天没听见她的声音,猛地一听,倒还有些新奇。
傅斯言淡声问:“在哪儿?”
“车上,准备回溪水湾。”
“你妈刚才打电话,问你去不去容家吃饭。”
话音落下,仿佛能听见电流的滋啦声。
车内静谧无声,雨水敲击玻璃窗的声音急促猛烈,听起来让人心情烦躁。
这场雨下的能让北城起涝,雨刷扫过玻璃窗,很快被新的雨水淋湿,周而复始不断反复。
容溪看了眼窗外的雨,无声地扯了扯唇。
是容氏遇到什么麻烦,需要傅斯言的帮助,所以又想起她?
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,容溪咬唇,冷声道:“我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