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溪淡淡地嗯了声。
叶姝看向经理,笑的温婉:“西西还没挑完吗?”
“是这样,”经理面色为难,“容小姐的卡出了点问题。”
“怎么会?”叶姝先是诧异,随即反应过来,歉意地朝容溪笑了笑:“对不起啊西西,这事儿都怪我。”
“前段时间我回去吃饭,大家正好聊到你,就说你这也二十岁了,还结了婚,是不该再花爸妈的钱,我当时就是随口说说,谁知道妈妈真的把你的卡给冻了。”
“可能妈妈是觉得我二十岁就能养活自己,你也可以吧。”
她身侧的闺蜜佯怒瞪她:“你以为人人都是你,二十岁就能创业成功,大部分人的二十岁还都啃老呢。”
听到“二十岁创业成功”的时候,容溪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没有如叶姝所料面露钦佩或羞愧,容溪漫不经心地撩了撩自己的长发:“要不怎么说姐你是咱们家最有出息的孩子呢。”
叶姝唇角的笑意更深,只是容溪的下一句话瞬间让她的笑容僵住。
她顿了下,扯了扯嘴角:“能凭一己之力把容氏搞到快要破产,一般人还真做不出来。”
“做生意都有风险,我那是正常”
“做生意是都有风险,”容溪打断她,手指缠着发丝,语气轻飘飘的,“但姐你应该也听过那句话,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,有多大的本事揽多大的事儿,而不是次次都让别人给你收拾烂摊子。”
“米虫怎么了,”容溪轻呵了声,“那也比蛀虫好。”
公共场合被容溪羞辱,叶姝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