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亮的光线下,潋滟的桃花眸更明媚,直勾勾地看着他,蝶翅般的睫毛不停颤动,因为生着气剧烈呼吸,胸口处也跟着上下起伏。
像一只炸毛的布偶猫。
念着这件事确实是他的错,也不愿大晚上因为这点小事吵来吵去,傅斯言再次退让:“是我的错,下次会提前告诉你。”
听着他温淡的语气,容溪满肚子的怒火就这么咽下来。
如傅斯言看不惯她一样,容溪对他也有很多不满,其中最讨厌的就是这点——每次两人说着说着话,他就草草结束话题。
表面看着是绅士好脾气,但细究则是——他懒得跟她计较。
每次都这样,真当她多稀罕跟他吵架。
无趣!
无趣的老男人!
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,打死沈茵她容小溪都不会嫁给他!
容溪冷冷地哼了声,折回玄关,换了双崭新的男士拖鞋,拖着又重又大的鞋子往楼上走。
别墅的装修风格是基础的黑白灰色调,干净简洁的设计衬的本就偌大的别墅更加清冷。
参观完二楼的房间,容溪觉得大体还算满意,只是为什么这么大的别墅里只有一个卧室?
傅斯言给出解释:“因为爷爷认为夫妻不能分床。”
不能分床,就代表两人要同床共枕。
容溪用余光偷偷瞥了眼傅斯言,虽然两人早就那个那个过,但那时候她喝了酒不清醒,要她清醒的时候跟他那个那个,容溪显然是抗拒的。
至少现在是。
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。
她咬着唇,一副很纠结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