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因为游戏里被处于敌方阵营的朋友杀掉而记恨他么?”
“游戏是游戏。”
“可是对我来说,副本就是个游戏,一个比较逼真的全息游戏。”路与说,“积分是全队的——我觉得雨燕哥的这个想法很好,所以,我是在为全队赚取积分。”
金施晨欲言又止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如果任务要你折磨我,把我凌迟处死,或是强|奸我,又或是拿我做实验呢?你也照做不误?”
“这……我做不到。”路与回答,“但是,如果你的任务对象是我,任务要你折磨我,那么,我愿意被你折磨,强|奸也好,做实验也好,都随你,凌迟的话有点痛,希望你能先给我打一针麻醉。”
“你……”
金施晨没话说了。
如果路与自己不想受折磨,但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折磨别人,那他还能指责他人品有问题,是个冷血的变态。
可他不敢折磨别人,却甘愿受折磨,能指责他什么?有受虐倾向的疯子?
或许,他们都没有错,只是想法不一样,底线不一样,重视的东西不一样。
最终,金施晨只能说:“我要是找男朋友,绝对不找你这样的。”
路与小声回应:“其实在遇到你之前,我根本不相信同性恋之间能有坚贞不渝的爱情,如果没有性|病,每天换一个床伴不爽么?就跟古代的皇帝一样,一个人可以睡到那么多肉|体,品尝到那么多人的滋味。我又不是女人,又不会怀孕,只要自己不说,谁知道我上过谁,又被谁上过?”
“……你怎么不去做鸭?”金施晨一阵反胃。
“因为鸭没有选择。”路与回答,“至少我还是想跟自己想睡的人睡的。”
“我们是真的合不来。”
“这个世界有多不公平,你应该比我清楚,想跟人睡的找不到人睡,不想跟人睡的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