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缔结了支配契约,但他从来没把周青豫当成过自己的仆从!
在他眼里,周青豫一直都是个神秘危险的美人,是他可以依靠但不可以亵玩的高岭之花,他是不会让高岭之花帮他穿裤子的!
“不是你想让我做的?”周青豫收回那只想要“帮忙”却被揍了的手,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,像是在辨认“被暗示要做的事”和“自己想做的事”两者之间的不同。
思考的结果是……有点麻烦,还是不思考了。
“这不重要。”周青豫一脸平静地说,“如果我做了你不想让我做的事,你用支配的力量阻止我就可以。”
重点根本不是这个好不好!
凌宇业刚有点把周青豫当人看的想法,这就荡然无存了。
他觉得用人类的大脑去揣测周青豫的想法,实在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。
自以为是的揣测,自以为是地得出答案,再自以为是地伤风悲秋,自我折磨,自我赎罪。
凌宇业“哈”了一声,披上风衣,在床沿坐下,优雅地交叠起自己的双腿,抬头看着身前的周青豫,直截了当地问:“周青豫,你恨我吗?”
周青豫摇头:“不恨。”
他从头到尾都没恨过凌宇业,他没有恨他的理由,心里的一丝不安是因为觉得自己行堕落之事背叛了他曾侍奉的神,但这跟凌宇业有什么关系?
同意缔结契约的人是他,他在同意缔结契约的时候,就该考虑到这方面的问题。
凌宇业心说果然,然后又问了一个问题:“你喜欢我吗?”
周青豫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头,吐出两个字:“喜欢。”
事到如今,凌宇业已经不会因为周青豫的“表白”而窃喜了,因为他理解了周青豫的喜欢单纯到根本就没把他当成一个“人”。
他平静地询问:“你喜欢我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