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可爱,也可以!”

“这个这个——呜哇!”
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
“下面有青蛙!”

“呼……我还以为什么呢……”

等德嫔和钮妃从挚友气氛中回过神,抬眸再次看向湖面时,两人齐齐一愣。

湖面上很是开阔……开阔。

德嫔眨眨眼,又定睛一看:原本少了粉嫩荷花,也依然郁郁葱葱的荷塘……它秃了一块。

在那边光秃秃的荷塘上,荷叶的根茎依然竖立,那在微风的吹拂下摇曳的身躯仿佛还在述说着自己的悲伤往事。

等等……荷叶呢?

德嫔醒过神来,迅速寻觅胤祚和五阿哥所乘坐的独木舟。

独木舟已靠在岸边。

胤祚和五阿哥正被侍卫抱上岸,随后登上独木舟的是几名内侍,他们动作小心,逐一将堆成小山的荷花、荷叶以及莲蓬搬到岸上。

荷叶……荷叶……

德嫔的脸庞骤然扭曲。

钮妃也察觉到异常。

她看看堆成小山的荷花荷叶和莲蓬,再看看秃了一块的荷塘,嘴角悄悄抽动起来。钮妃颤巍巍道:“那现在要怎么说?”

德嫔深吸一口气,面上依然是风轻云淡:“又不是咱们摘的,咱们担心什么?”

钮妃:“可是……”

德嫔浅浅一笑:“没事。”

钮妃肃然起敬,深刻反省自己的不足。

瞧瞧德嫔是多么淡定,再瞧瞧自己也太紧张了!钮妃深刻反应,却没注意到德嫔目露凶光,恶狠狠的盯着胤祚——是啊,她担心什么?皇上最多揍胤祚和五阿哥的小屁屁:)

胤祚和五阿哥笑得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