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祚嘴巴大张:“两,两年?”

南怀仁目露怀念:“没错,那两年时间不太好熬,下官的不少同僚和朋友都丧生在途中。”

胤祚倒吸了口气。

南怀仁神色很是平静:“六皇子殿下不必伤感,他们只是回到了主的怀——”

南怀仁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胤祚的小手轻轻贴在他的额头上:“伤心的是南大人吧,一直记着大家。”

南怀仁张了张嘴,没有说出话来。

胤祚努力转移话题:“你坐海船过来的吗?那艘船能经历两年海上的风浪?”

胤祚渐渐兴奋起来。

他的小嘴嘴开开合合,无数问题瞬间淹没南怀仁:“你坐的海船长什么样?有没有很大的船帆,是如何驾驶的?船只能自己动吗?速度快不快?”

南怀仁惊讶的同时还有点手足无措。

他绞尽脑汁回答着胤祚的提问:“下官是乘坐荷兰商船从欧洲一直来到大清的。”

“荷兰?欧洲?”

“就是红毛番和欧罗巴。”南怀仁认真解释。

“红毛番?欧罗巴?那是在哪里?”

“……”南怀仁看着只有大腿高的六阿哥,终于想起这还是个超级幼崽。正当他想要回答的时候,四阿哥犹豫着回答:“我好像在地球仪上见过,在地球仪的另一边,离我们好远好远的。”

南怀仁微笑着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