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允棠也不嫌吵乱,乐呵呵的看,还将贵妃也一并放出来,好奇的看着这乱糟糟的场景,围着她来回转圈走动。
一时间,整个椒房殿都久违的热闹起来。
去厄看着都一并高兴:“憋闷了这么久,可算能松快些了!”
“可不是,出门最叫人高兴。”
苏允棠应和着,还又抚了抚自己自个小腹,似模似样的双手合十:“佛法高深,若这千年古刹,能荡涤干净孩子根底里的劣性,就是更是阿弥陀佛了!”
腹中的孩子,哪里有什么劣性,这话里就显然是在说刘景天。
去厄一面觉着有道理,一时又觉着不对:“哪里有娘亲这样说自个孩子的!”
或许是当真不能背后说人,去厄与苏允棠玩笑间,外有的侍女十一便的进门传了话:“陛下在门口。”
这话一出,殿内热闹快活的氛围便是一滞。
苏允棠缓缓凝了面色,不够刘景天也算来得正好,她既是打算明日出门,原本也是要与他说传话说清楚的。
因此苏允棠闻言思量一阵后,便也点了点头,又叮嘱:“这里杂乱,将陛下请到前面花厅,那空阔些,把扇槅门窗都开开,你们就在四周守着,若有不对,立时就能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