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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苏允棠绝望之际,仿佛有人摸到了她的面颊,耳畔却又响起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唤:“阿棠醒醒,苏允棠!”

苏允棠猛然睁开了眼睛,怔愣一瞬后,便看见床前承足上坐着一个模糊又熟悉的身影——

是刘景天!

梦中的血光犹在眼前,认出刘景天后,苏允棠在恍惚,甚至觉着对方是发现了无灾姐姐谋划,要过来大开杀戒的。

但下一刻,刘景天便收回手:“多少年了,你这一激动就咬唇的毛病还是没改。”

苏允棠的呼吸沉重,回过神后,才也跟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唇。

她自小就是如此,惊惶难过,紧张担忧…只要是情绪剧烈时,都会习惯的用力紧咬下唇。

她与刘景天新婚之时,床笫之间,刘景天便常像这样伸手分开她的齿瓣,有时阻拦不及,还会干脆伏身相拥,让她咬住他的颈骨肩畔。

一次情动,她在他脖颈处咬出了深深的齿痕,正值炎夏,刘景天只能穿着齐整的直领大襟,窝出一脖子的汗也没法松快。

回家之后,他一面忙着龇牙咧嘴的上药解衣,一面还不肯安生的与她生事撩拨:“阿棠,你是只爱猎犬吗?除了你的贵妃犬,若不然再养一只狸奴?瞧瞧这印子,我出去也不能说是被狗咬的啊!”

那样亲密肆意的嗔怒笑闹,还鲜活的仿若昨日,刹那之间,她梦中的轻雪贵妃便都不得善终。

苏允棠掀开锦被起身,下一刻便屈膝后退,与床下的刘景天拉开了一臂的距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