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遇扭头就看着靠在大门口抽烟的顾乘, 想到昨天晚上, 他抬起手摸了摸已经被他揉红的鼻尖。

顾乘走过来在童遇脸上打量了一下:“鼻子怎么了, 怎么这么红?”

童遇一晚上没睡光摸鼻子了, 能不红吗, 他撇开脸:“过敏。”

顾乘见他耳朵也跟着红了, 大概猜到他对什么“过敏”了,顾乘笑了下,伸手捏了捏童遇的鼻尖:“好了, 给你解毒了,别再摸了。”

童遇问顾乘:“你昨天晚上喝醉了吗?”

顾乘去看锅里的粥:“你觉得呢?”

童遇说:“我不知道,所以才问你。”

顾乘:“喝醉的人一般都会说没喝醉,你想听什么样的回答?”

童遇也不知道自己想听什么, 他觉得顾乘没醉, 但他的举动又让他觉得他醉了。

见童遇没了声,顾乘看了他一眼:“在想什么?”

童遇想的东西不太方便说, 他问顾乘:“你下期还来吗?”

顾乘从小孩的语气中听出了邀请, 他笑了下:“来的话你选我吗?”

童遇理直气壮:“不啊。”

以前顾乘总听段茹说童遇脾气有多倔多难哄,顾乘从来都没觉得,小孩在他面前一向乖巧听话,让干什么就干什么, 现在他好像有点理解段茹为什么那么说了。

顾乘问:“那你是想让我来, 还是不想让我来?”

童遇这次没有犹豫, 他期待的看着顾乘:“想让你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