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乘蹲在他膝前,看见他膝盖上前两天磕出的两块淤青,轻轻抚了下,“还疼吗?”
童遇被摸了下膝盖身体就跟触电了似的,以前他穿着内/裤跟顾乘睡一个被窝的时候也没这样。
顾乘抬起头,看着童遇悄悄透出点粉色的耳朵,故意摩挲着他的膝盖问:“怎么了?”
童遇小腿一绷,往回抽了下腿,腿弯被顾乘的手握住:“躲什么?老实点。”
童遇抿了抿嘴,没再动。
顾乘问:“刚才你出来的时候喊我什么?”
童遇蠕了蠕唇:“哥。”
“嗯,乖。”顾乘松开他的腿弯:“以后记得叫,不要没有礼貌。”
童遇知道他说的是录节目那几天,那几天他没叫过他哥,也没喊过他的名字,现在想想,他更像是想跟他完全没交集。
童遇由着顾乘像小时候一样帮他穿裤子,他一条腿伸进裤管里,另一只脚被顾乘握着往裤腿里塞。
童遇突然有种他们并没有分开太久的错觉:“你经纪人来干嘛呀?”
顾乘说:“昨晚把你带回来的时候被狗仔拍了。”
童遇听到梁知尤那句“昨晚是谁”,说明狗仔只拍到顾乘带了人,没拍到他的脸。
童遇“哦”了一声:“那你可太不小心了。”
顾乘把人从床上拽起来:“是,怪我,不怪某个喝多了的八爪鱼。”
童遇站起来视线刚好看到顾乘的喉结,他的喉结上有一颗小小的痣,还是红色的,几年不见那颗痣红的更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