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遇摇了摇头:“不疼。”

“嗯。”顾乘挪开杯子:“不疼就把昨晚骂人的话再说一遍我听听。”

童遇茫然的抬起头。

“怎么,不记得了?” 顾乘捏了捏他的脸:“放屁,老子,这些都跟谁学的?”

“”童遇想起来了,他当时盛怒之下的口不择言,没想到顾乘居然会秋后算账。

童遇眼睛落向顾乘手里的蜂蜜水:“还想喝。”

顾乘把水杯递到他嘴边,童遇叼着杯子偷偷抬眼看顾乘,见他嘴角带笑,童遇才知道这人是故意的。

童遇抬起手拖着杯底喝了一大口,喝完舔了舔嘴角说:“跟你学的。”

顾乘气乐了:“我什么时候骂过人?”

童遇说:“你不在我面前骂,不代表你不在别人面前骂,反正我听你骂过,我还见过你打人。”

顾乘挑了下眉。

他唯一一次在童遇面前动手就是陈望教他打球把他摔了那次,那次之后童遇老实了很久,每天都乖的像个小猫似的。

现在小猫变成小野猫了,尖锐的爪子时不时就往外伸。

童遇知道昨晚没惹着顾乘,又变的有恃无恐起来:“这是哪?”

顾乘:“我家。”

童遇看他:“你不是住在京市吗?”

顾乘没有固定的住所,更多的时间他都住在酒店,这里是他当初打听到童遇考上了申海大学,为了离他近点,专门在这买了房子,如果童遇现在推开窗往外看,他会发现这里离他的大学就隔了一条街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