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。”苏馥有点想吐。
有酒精的作用,但是人悲伤的时候,也是会想吐的。
苏馥突然倒在地板上。
苏馥躺了起码有十分钟,他的眼睛直愣愣,根本找不到聚焦的点。
突然间,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这应该是个好心的路人。
苏馥后面能做出这样的结论,但是当时没有办法。
他不想别人靠近自己,凭借本能动手。
“嘭!”
“啊!”路人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打了。
苏馥一用力,肚子里的酒精就开始往喉咙涌。
“呕。”
中间的事情,苏馥不记得了,等他再恢复少许意识的时候,有人背着他,爬上楼梯。
他破旧的公寓没有电梯。
“钥匙,钥匙呢?”背着他的人在他裤袋上摸。
“死色狼!”苏馥一拳头挥过去。
“啊啊,嘶。”因为背着苏馥,来人避无可避。
他把苏馥的口袋都翻了一遍,没有找到钥匙。他尝试伸出手,扭了一下门把手。
门开了。
路人就没有那么无语过。
他把苏馥背进屋子。
闻到了屋子里熟悉的气味,苏馥瞬间安心多了。
心安定下来,他又想吐了。
“呕。”
“不要吐在我的身上,制服是新的。”路人慌张地打开房间的灯,找到了洗手间,赶紧把苏馥送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