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的一个计策,却不想皑皑推他又捞她,基本成熄火状态。时隔一月虽曝了出来,总是缺了点火候。只要这姐弟情还存着,裂开的母子情总有被皑皑带着,重新愈合的可能。
她需要牢牢将阿梧握在手中,今日这手足也得破了。
“主子放心,宴会事宜都是奴婢操持的,那药奴婢自然会在宴后再给六公子用下,断不会给人留下把柄。”
将上月的事重来一遍。
在贺兰幸和皑皑之间,阿梧自然更信前者,何论如今心境。
然而晚间宴会起,贺兰敏便觉得隐隐脱了自个掌控。
贺兰幸起身给皑皑敬酒,谢她当日救命之恩。
皑皑同他杯盏撞过,彼此饮干。之后又请他用了一盏自己的酪浆,“表兄来的正巧,还剩这最后一盏,您品品。”
吃了一月的闭门羹,这会送上门来,贺兰幸诚惶诚恐,只谢过一饮而尽。
皑皑道,“歌舞起来,表兄且在这坐下吧。”他指的是阿梧的位置,谢琼琚留了他座位,显然他不肯过来。
贺兰幸就此坐下。
谢琼琚余光扫过他一眼,又转向贺兰敏。落在贺兰敏身上的时辰久些,久到贺兰敏感受到她的目光,与她四目相似。
这是贺兰敏第二次见到谢琼琚如此长久而凌厉的眼神,竟堪堪先行避过了。
然在她垂眸的一瞬,只依稀听得少女的一声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