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琼琚愣了一瞬。
阿梧即便没有都听懂,但“无子”二字,足矣让他将话反复回味。于是面上原本的期待色一下褪尽,只漠然道,“我不去。”
不去议事堂。
但前头原还应了,同意谢琼琚尝试着给他推拿。
这三个月里,起初随贺兰泽去住殿,完全是应付式的。或者说更像因为贺兰泽来这处看望他和祖母后的礼尚往来。
故而,等那处用膳毕,或者和贺兰泽手谈两局,用过谢琼琚送来得一盏补汤,两碟点心,他便任务完成似的回来了。
后来是皑皑不再缠着贺兰泽,把时辰都让给了他。如此一屋四人,父子,母女分成两处对弈,竟是生出几分别样的滋味。
有那样一回,还是安嬷嬷过来接他,他方意识到已经错过同祖母说话的时辰。
一时间,心中愧疚之余,回首看门口送他的至亲,竟生出小小的不舍。
而到这月里,阿梧开始和皑皑一起读书,学艺,不自觉中偶尔便也同谢琼琚说上两句话。
便是这小腿推拿,谢琼琚原摊开医书同他解释了两回。
又道八月里薛大夫随军西征,不在此处了,她若这会掌握得当也可安心许多;若是有所差错,薛大夫还可以即刻指正。
谢琼琚自然也记得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