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见自个女儿如此聪慧,愈发欢喜,只揉着她脑袋同她抵额,“小姑娘如何这般聪慧的,我都嫉妒了!”
皑皑便用一双和她一模一样的凤眼提溜转过一圈,“是阿翁和阿母遗传的好!”
顿了顿,皑皑转过话头,似想到什么,又问,“那为何阿翁前头不辩解,要阿母来与我解释!”
谢琼琚扶额,“此等矫情行径,大概就是所谓的拿捏之道。你看你,眼下对他的敬仰可是随着方才的一点误解歉疚,而翻倍成长!”
小姑娘还未回神,只觉耳畔话语连珠落下。
“事实都证明了!”谢琼琚继续追话道,“明明我们共同生的你,按你所说,以往还是阿母带你多些,你方才得我们智慧的时候,怎就把你阿翁排在我前头……你阿翁一肚子阴谋阳谋,你更是没良心……”
皑皑没见过当年的谢五姑娘,只在她的白眼和无理也能翻作有理的话语中,落荒而逃。
把床榻还给贺兰泽。
“求您去陪您夫人吧,孩儿错了。”皑皑将睡眼朦胧的贺兰泽推出屋外,关门的一瞬,满月清辉下一瞥,见她生父清俊面庞根本没有半点睡意,脚下亦无乍醒的踉跄虚浮,根本稳健十足。
只合门无语,“不仅矫情,还虚伪!”
这是隐居在隆守城的第一年。
贺兰泽扫清曾在大梁境中遗留的踪迹,建起幽州城护身屏障,然后彻底开始寻常百姓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