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琼琚转过身去,见人神色匆匆,脚步愈发快速,便牵过女儿上前迎了两步,不禁蹙眉道,“是出了什么事吗?你这般模样?”
“……无事!”贺兰泽看她,又看周遭场景。
教导骑射的师父们在对面林边道上闲话,侍卫们如常值守,马夫牵着马方才迎面撞上时同他行过礼,丈地外的凉亭中,郭玉和竹青正在沏茶摆点心。
剩这处,母女俩正母慈子孝。
“秋高气爽,妾出来走走。”谢琼琚俨然看出贺兰泽的来意。
当是闻她出殿,以为侍者传错消息,又或是她出了旁的事,遂如此心急赶来。
“妾很好。” 她与他展颜,抬了手点向他眉间正欲触上,然想到皑皑还在身畔,又是这朗朗白日,不由别过眼放了下来。
“收回去作甚?”他将眉头皱得更紧,往前走近一步。
谢琼琚想退,他长臂已经扶上她背脊,不让她动。
晚霞烧得正旺,万千光耀落在她面庞,将她双颊原本敷洒的胭脂晕染得愈发瑰丽灿烂。连着久病无神的目光也因为霞光的跌入,闪出细小的光芒。
香靥凝羞,柳腰如醉。
竹青原是来唤他们用茶的,见这模样也没出声,只做了个“嘘”的动作将皑皑赶紧牵走。
谢琼琚抬眸看依旧蹙眉的男人,忍着笑意举过手,轻轻抚平他眉间褶皱。
男人便眉宇舒朗,笑得如愿以偿。只拉过她避在浓阴处,吻过她手背。谢琼琚瞪他一眼,道是要回去了。
回去路上,贺兰泽换了只手牵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