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的信,合兵的卷宗,他都收到过。
只不过纸上言,纸被他烧了。
送信人,人意外死了。
营中有了三三两两夹耳低语,有高句丽处高云霄当作笑谈的低眉不屑。
“阿姊,你若累了,阿弟还是送你回去吧。”谢琼瑛饮了一杯酒,都是自罚,让诸人稍后片刻,容他胞姐回营歇息。
“翁主,妾闻高举丽最尚忠贞,今日怎能与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签订盟约?”谢琼琚的话快于谢琼瑛近身的搀扶。
两张桌案,就隔了半丈地,她就这么点时间,就这么一点力气。
为今日一宴,熬尽最后的心力。
她将压在舌根下的一点已经没有苦味的人参嚼碎咽下,汲取上头最后一丝药效提神。然后将如刀的话吐出。
她没有握刀的力气,更没有直刺要害的准头,但是这里有的是能持刀握剑的人。
果然,闻她话,高云霄开口道,“谢将军,请令姐把话说完。”
“翁主,家姐身子不爽,尚需医官看顾。”谢琼瑛已经搀起谢琼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