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过她身上红斑,又解开衣衫大致看了眼她身上模样,不由蹙眉道,“这怎么可能拖到此刻发现?耽搁太久了!”
“到底是何病症,严不严重?”
话语落下,正好其他医官陆续赶来,薛灵枢赶紧将其中的方大夫拉过来看诊。
半晌,方大夫颔首道,“确实乃药毒之症。”
他解释道,“所谓药毒症,乃是某些刺激性食物或者花粉通过口服,或者肌肤吸入引起的表皮急性痛痒反应,病症可大可小。平素避开即可,便是偶尔误食误碰了,饮两贴清热去火的药排解便罢了。
话至此处,他不免多看了眼皑皑,“只是翁主这症状,便是严重的了。她这厢都陷入了昏迷,且看这些抓痕,加上疹子的颜色大小,显然发作四五个时辰了。误了时候啊,后头估计得恢复得缓慢些。”
四五个时辰,那就是一整夜。差不多昨日晚膳的时候就出事了。
“这幅样子寻常清热解毒汤药已经不顶用了,得寻到根源。”薛灵枢将写下的方子给方医官看,转身又冲贺兰泽道,“你让人将昨日一天孩子进的膳食种类呈上来,然后让……让带过这孩子的人赶紧过来,看看可是以前有过类似情形的,助我们加快寻出根子。”
“对对!”方医官边附和,边扫过薛灵枢暂时开出的一味方子捋胡赞同,转身让药童先去熬煮。
带过她的人……
贺兰泽看着床榻上被抓烂的被褥,和榻沿指甲的划痕,分明是挣扎许久后残留的痕迹。
如此难熬,定是有声响的。可是他们发现的就是这般迟。
他的扫过一旁垂首无声的李廷,又观守夜的侍女。
有一个瞬间,他想让人将谢琼琚追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