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过闲云野鹤的日子,是不是?我应你。待久分的国土重合,待异心的诸侯俯首,待九州四野归拢,待天下彻底一统,我们就可以有这样的日子。”
谢琼琚定定看着他。
这个曾被她背弃、被她伤过的男人,时至今日还在许她年年岁岁后的美好承诺。
他说话的样子真诚,目光清冽又坚定,眉宇间意气风发。
谢琼琚相信他的。
“不必太久,快则三五年足矣。”
“我们要个孩子,好好教养他,再把大业传给他,如此前后至多十余年,我就带你过自己的日子,成吗?”不知何时,他将她抱在了靠榻上,冰凉的唇瓣吻过她眼角眉梢,慢慢燃起温度。
陪他,伴他。一个声音鼓励着她。
随他再入高门,于内,处理各房纷争;于外,襄助权势划分。后院妇人相交,从来和前堂郎君论政,连在一起。一个声音拉扯着她。
却是此刻这样一闪而过的一点思虑,谢琼琚都觉惶恐和疲乏,忍不住战栗。
她头痛欲裂,就要支撑不下去。
根本无力无心甚至也无有时日去应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