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心病而起,外化在躯体上。我也是前两日偶然想起,六年前有幸上红鹿山同那处医者切磋,听过类似的。但因罕见,也无具体病例。只是闻这病骇人,伤人伤己……”
“荣大夫!”谢琼琚唤住他。
她的手时好时坏,最近数日又恢复如常,刺绣洗涮都不在话下,她便也未放在心上,神思多来都聚在在离开辽东郡后该何处安身的问题上。
这会又闻红鹿山,不由细问那处境况。
荣大夫道,“红鹿山在辽东郡边缘上,一半属冀州,一半属于幽州。那处医者无数,佛寺亦多,属于方外之地。凡俗人能进入,可得山主薛真人一世庇佑。然方外之地容俗人,便也免不了俗。”
话到这处,谢琼琚便明白了。
与自己早前了解的一样,即万掌柜所言,入山需偿百金。
“自然的,若是庸人恶人,入山后亦会被逐出。”荣大夫还在絮絮道,“今岁四月初八,便是
两年一度的开山之日。你要是能去,你这手伤或许……哎!”
“多谢您的好意了。”谢琼琚收下药油方子,辞别荣大夫,带着孩子回了郭玉处。
如今李洋搬去了东厢房夫妻同榻,谢琼琚母女二人便宿在了西厢房。
晚间时分,谢琼琚收拾行囊,又算了算手头尚有的银钱,还有三金多,足够她和皑皑生活很长一段日子的。
但这是在安全无意外的情况下,经历了朱氏母子那一遭,她总是惶惶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