搏斗中……那个孩子死了?
也不对。
孩子没了,她大概连逃的念头都没了。
所以,是受伤了。
那是谁受了伤?
贺兰泽豁然起身,传人搜查镇上的医馆药铺。
时值霍律的副手杨平来报,道是暗子无意间在一家当铺中发现了贺兰泽的那件狐皮大氅。
“问清楚来路没?”贺兰泽摩挲着手炉。
“回主上,店家说是一位妇人今早典当的,开价三十金,结果被硬压成五金便成交了。看样子很是着急。”
“五金!哪家当铺这么黑?”薛灵枢端着药膳进来,闻这话简直匪夷所思,“那是一张完整的玄狐皮,光料子就奔五十金去了。”
“是鼎茂记。”杨平回道。
“妇人眼力不错,典当折半三十金,连行情都懂。”薛灵枢回神,将药膳推给贺兰泽,压声道,“我就说你那日少穿了件衣裳回来,原是给她了……”
“不是,不至于,一件衣裳当就当了,怎么还生汗了?”薛灵枢抓过贺兰泽手腕搭脉,被他冷眼抽了回去。
“孤无碍。”贺兰泽压了压气息,接过药膳,半晌道,“传令霍律,把人都召回来。”
杨平领命离开。
“怎又不找了?”薛灵枢摇开扇子坐下,还是不放心,只重新搭上他脉搏。
脉搏有力,节奏不整,乃脉洪之象。
是气怒强抑的生理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