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儒回过头,看着小皇帝说道:“先帝是一个和善明事理之人,因此我们才会推举她。”
“阿儒姐姐说话,有时候比先生与皇考还难懂。”小皇帝说道,她看着司儒,忍不住的问道:“阿儒姐姐是否也曾有过爱慕却不得之人呢?”
小皇帝对萧瑾的爱慕已经露于表,但萧瑾的回应永远是国事在前,因而她也只能小心翼翼的不敢靠得太近。
司儒远望着殿外,冬风从她身上略过,几分寒意袭身,她却不曾感受到冷,“陛下与臣相比,臣遇到的阻碍与坎坷远不止这一些,我们越过了礼法与人伦,也遭受过族中的斥责与不理解。”
小皇帝并不理解她的话,“阿儒姐姐今年才不过十六七岁…”
司儒回头,虽长着一张稚嫩的脸,但做事却十分老成,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向皇帝解释,便编了个借口说道:“臣不过是长得年轻了些,卷宗上也没有记载臣的年龄吧。”
的确,司儒的年纪是小皇帝自己猜的,于是不再怀疑,继续问道: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…”司儒摸着一只老旧的玉簪,笑道:“后来臣把那些阻碍的人都狠狠教训了一顿,他们就不敢吱声了。”
小皇帝投去羡慕的眼光,“阿儒姐姐真有勇气,真厉害。”
司儒走回殿内看着小皇帝,“陛下可知,臣的勇气,都是另一半给的。”
听到这儿,小皇帝越发的羡慕了,同时也对自己感到十分的失落,“因为阿儒姐姐得到了回应,有了心爱之人的支持,所以才敢这样做是吗。”
“臣那个时候受到的礼法约束,可不是现在这种,新政实行之前,那种苛刻且无理的礼法,能将人的希望抹杀,甚至能够杀人。”司儒说道,“而现在,只要陛下的心足够坚定,萧瑾毕竟不是铁石心肠,就算再榆再木,也能感受得到陛下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