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页

吃完手上荷叶包里的龙须酥,秋羲取下挂在腰间的竹筒,美美地喝上一口冰镇酸梅汤,其中滋味妙不可言。

夜幕降临后,整个府城灯火通明,街道旁还有表演杂耍的,看得围观人群连连叫好。

秋羲不知何时跟着柳郁上了一艘画舫,张灯堆花的画船在夜色下的清沧河上缓缓顺流而下。

两人进了船中的隔间落座,桌案上摆放着秋羲在街道上看中的各色吃食,柳尘不知何时已经走开,珠落玉盘的琵琶声从隔间外传来。

秋羲顺手推开旁边的一扇窗户,清沧河上的夜风带着夏日的水汽透窗而来。

“含章,那处可是八仙楼?”秋羲指着河岸边的一处楼宇问道。

八仙楼是秋羲当初来府城卖《战三国》时,柳郁带他去吃饭的地方。

“确是八仙楼,”柳郁给秋羲倒上一盏茶,“开着窗的那间正好是你我那日落座的雅间。”

“哈哈这可巧了,”那回他和柳郁也在雅间里看清沧河上的画船,“说不得雅间里现在正好有人在看我们。”

就在这时,柳郁拿过一只锦盒,从中取出一枚司南佩为秋羲系在腰间:“月白生辰吉乐,寿比松龄。”

秋羲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怔愣片刻,只见这枚司南佩表面光滑洁白,手感细腻滋润,主体呈“工”字型,顶部雕刻着一枚精巧的司南,上面用锦绳串着一颗玉珠系牢,正是那日柳郁在望远镜图纸所画的玉佩。

“这是含章送我的生辰礼物?”

柳郁看着秋羲,道:“司南佩有辟邪之意,愿月白往后顺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