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君齐行礼离开,把其他几个还在熬时间的小伙伴惊呆。
不爽也不能乱来吧?
待他们看到颜君齐那“负气狂书”的笔迹后,更无语了。
竟然不乱?
竟然还是公文要用的字体,没有一个连笔?
要这么卷吗?!
这天起,颜君齐如贺颂之附身了似的,一天的活儿小半天干完,一盏茶工夫吃完午饭回来又闷头自己给自己加活儿抄书。
同他一起抄文书的翰林们狂吐血,送走一个贺卷卷,又来一个颜卷卷。
这个颜卷卷比贺卷卷还卷,人家贺状元只是把老化破损的书重新抄一遍,颜传胪丧心病狂到疯狂压缩本职工作,把主要精力放在筛选历代文章整编精华,自己编起新书了。
他拿着俸禄干私活儿不要紧,能不能不要把同僚衬托的特别没用、特别咸鱼呢?!
数日后,颜君齐问卢栩:“我记得你说认识几个侯爵有印书的门路?”
卢栩不知他怎么突然问这个,点头道:“有呀,武昭侯就有印书的门路,给银子就行了,怎么你想印书?”
颜君齐点头:“嗯,编了半本儿了。”
纸张贵重,好书难得,把所有文集买了太贵了,也太多了,若只挑出精华来,压缩成一两册,便能让没门路的书生也读到历代大家的文章。
颜君齐:“等编够一本,你帮我印了吧。”
卢栩:“行呀!等印好了我给你找书铺卖,再往观阳寄一批,叫卢文和卢轩往隆兴、朔州其他的县卖。”
他数着算,“村里要留,县学要送,还有卢舟的同窗们要送,嗯……咱们家也要留,得多印点儿!”
颜君齐:“嗯。”